旁边些,大都督陆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时候忽然就说道:“陛下,微臣惶恐,微臣这就家去把那些土地都卖了……”

        “好了……难道朕的奶兄弟连一点土地都不配拥有么!”嘉靖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一挥手上白牦牛拂尘,吩咐道:“把人放了,都退下去,今天这事儿,朕只当没发生……张惟一……”

        被他叫名字的正是被康飞踹了一脚的大汉将军,是英国公家的旁支出身,还挂着宿卫副统领的名目,嘉靖这种政治手段高明的皇帝自然不可能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平日里头也素来忠心,今日一事,也算忠心,平白无故叫人给打了,怎么也得安抚安抚。

        张惟一抱拳跪倒在地。

        “朕这个干儿子脾气暴躁,方才他踢了你一脚,朕代他说一声不是……”嘉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有人格魅力。

        张惟一顿时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微臣怎敢当陛下如此……”说着,咚咚咚,把戴着铁盔的脑袋在地砖连磕三下,脸上涕泪滂沱。

        一番安慰,还赏了些物件下去,那张惟一这才感恩戴德,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出殿门。

        康飞看了,未免悄咪咪走到嘉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干爸爸,你真虚伪……”

        嘉靖白了他一眼,对他说道:“给陆炳赔个不是……”

        “凭什么?”康飞顿时不快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