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被什么人凌辱了?”她突然悄声道。
有什么人,胆敢凌辱他?
白羽岚虽然这般问了,但其实并没抱想法以为男人会回答她。
意料之中的,她将令羽空扶到房间后,男人也没再回答过什么,反倒是沾上了枕头,就睡着了。
她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去叫了个丫鬟,去将男子的鞋袜褪去,又收拾了半晌,这才出了房门,关上房门的时候,白羽岚望着这莹莹月色,心中五味杂陈,就好像是从一个变故卷入了另一个变故一般,她在这府邸住太久总归不大好。
次日令羽空醒来的时候,恍惚已然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但他面色如常,似乎并不晓得自己酒后失态,反而是一边吃着饭的白羽岚,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了?”令羽空终究是看不下去白羽岚这别扭的眼神,出声道。
另外几人倒是如常,只十三脊背挺直,像是抓住了什么八卦一般,将碗一下放在案上,警惕性十足道“令羽公子,你该不会对我家夫人做了什么于理不合之事?”
白羽岚闻此话倒也觉尴尬,讪讪道“自然不是。”
令羽空的脸色变了几变,自己昨日里的确是醉了回来的,听婢女说,确是白羽岚扶他回房的
白羽岚看令羽空这神情,未免他误会,连忙道“诶,你可别多想啊,这是完全没有的事。”
令羽空却还是不大自然,既然没做过什么尴尬的事,那必然是说了什么,他撂了碗筷,皱眉,拢袖,起身道“失礼,格外慢用,我还有要事,就不招待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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