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浙地富杭郡知县到冀州知州,短短六年间,你父亲先后于中州十个州地间为官任职,先是步步高升,而后有贬有升,未待老皇帝下决心将他召回朝堂,你父亲已先一步辞官归野。”

        听到这,姜逸尘终禁不住好奇,问道:“父亲可是犯了何事,缘何被贬?”

        药老斜觑了定力差劲的年轻人一眼,不再吊他胃口,道:“你父亲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也因他是穷人家的孩子,更明白百姓需要什么,为官者该做什么,他没有犯事,也不会犯事。”

        姜逸尘闻言若有所思。

        药老道:“若非要说犯事,那便是他触碰到了太多人的利益。”

        姜逸尘一点即通却又生疑问:“官场既不容我父亲,为何初时还让他加官进爵?”

        药老道:“很简单,初时的场面小,利益不够大。”

        药老补充道:“你父亲到底是个状元,且自小便在外打磨,又哪能没有颗七巧玲珑心?身为小知县时,需要他平衡的利益点少,凭他之能自能让各方以较小的损失为代价,换取更多功绩和利益,到头来各方名利双收,对你父亲自是赞誉有加且感激不尽。”

        “加官进爵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可随着舞台变大,你父亲除了背后那个老皇帝外,再无任何硬朗的后盾,便是再长袖善舞,也难让百姓挂上笑颜,而又令各利益集团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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