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客人,我就是一逃难的。”

        艾尔莎说着说着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身边的弗里兹装作没听见一样,他缓缓地转身,迅速离开了这地方。

        等到艾尔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只能看到弗里兹远在另一边的身影。

        艾尔莎能在这所花园里四处溜达,靠的就是这位自称为奴仆的下人。

        这个时刻他突然离开了,那就是强迫自己要去这个教堂了,这倒是艾尔莎没有想到的。

        什麽时候,安慰一个富家少爷,需要她这样的人了。

        但寄人篱下,又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艾尔莎只能y着头皮去做。

        当她慢慢悠悠地走到祭坛上,正想着如何开口时,李斯特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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