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道:“郎中言重了,既是相识一场,我抄一篇给郎中,也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不用抵这五百贯。”
章越打算拿篇随手应酬之作应付即是。
程郎中躬身道:“不敢当,老朽不敢占状元公的便宜,既然如此,此宅老朽一口价只要个三千贯就好了。”
这么一幕,在场的人都傻了。
一推二去。
程郎中态度坚决,说如不接受价钱,他就不卖宅子了。但比起钱来,章越更担心平白落人一个人情。
正所谓钱好赚,人情难还。特别是对他这样作官的人来说。故而也不是钱多烧的,要换作自己是普通百姓,章越早答应了。
不过自己若不是状元,又得官家御口称赞,他的字也值不得这么多钱。
文及甫,十五娘看了都不知说什么才是。
连一旁的祝房牙也觉得大开眼界,自己卖了那么多宅子,居然还有不降价房子宁可不卖,不涨价房子就不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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