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不听话的病人,医生似乎都这样。
林以柠地抓住晏析的手腕,眉头皱起,纱布被浸湿,上面画着的小兔子也被晕染开,变成了水灰色的一片。
晏析低着眼,女孩子的眼睫纤长,却难掩眸子里的焦急和担心。
“你这样不行,必须要处理一下。”林以柠没了方才的忸怩,一手拎着小药箱,一手拉着晏析,直接将他拉到沙发边坐下。
她利落的打开药箱,取出里面的酒精和纱布。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林以柠去揭纱布上粘着的胶布。
湿甸甸的纱布被扔进纸篓,男人白皙手背上一道浅粉色的伤口,因为被水浸泡,微微有点红肿。
她抿着唇,眉头皱得更紧,手下处理伤口的动作倒是有条不紊,看得出,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
重新换了药,林以柠才抬起眼,焦急和担心的情绪还没有褪去,她绷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你自己也是医学生,难道不知道手对一个医生来说有多重要?”
同样的话,那晚在车里,她也说过,只是没有如今的疾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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