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埋头调试生产线期间,从物资到餐饮提供全方位的后勤支援、给坊组新人安排适当职务、与领府商谈西山木寨的管理定案,还有本馆跟工坊的环境维持等等,这些极其琐碎却不可或缺的事务,我几乎全部交给邬真来管理。

        倘若把格物坊比喻一辆拖拽着沉货物奋力前行的笼车,那有“贤才淑丽”之名的女司书,则是以绝妙手段驾驭笼车的御者。多亏邬真的勤恳运营,格物坊才得以勉强推进难度远超自身规模的铠车量产项目。真是怎么感谢都不为过。

        等这段时期忙完后,定要找个机会跟女司书好好道歉。

        正想着这事时,我意外在茶室处发现想要感谢的人影。

        “啊,邬真?”

        在茶室角落就坐的女司书,案桌前放着几册文书,目光却飘向窗外。那时不时频目叹气的模样,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直到第三遍叫到她名字时才有所反应。

        “公、公子!?您不是在工坊吗?”

        “这个嘛,被阿妮劝回来洗漱打理,说不然会影响到格物坊形象。”

        邬真看到我时有些慌乱地站起来,我则苦笑着予以回应。

        “怎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是的。”邬真面带难色地点点头,随即又强调着。“不过都是用不着惊动公子的小事。”

        她这样爽快地承认,我反倒没法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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