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吗?我是你的同行。”
谷辰耸耸肩膀,正想说什么时一股水华骤然从其背后腾现,随即壶怪乘着水华蹦了出来,理所当然般的落到谷辰头上。
这怂包的物怪先是朝左右警惕张望着,当看到全身缭绕瘴气的巨蟒时露出嫌恶的神情,呀呀尖叫着当场射出数支箭。
那几支水箭,无论劲道或威力都无法跟雷剑灭法相比。
然而那些仿佛刀枪不入又水火不侵的浓郁黑瘴,在接触到水箭的瞬间便烟消云散。几枚水箭穿透黑瘴射落蟒体,打穿外甲并带出好些机件飞散。
“咦?奏、奏效了?”
“不会吧,就凭那几支小水箭?”
“不愧是谷少,出手就是绝杀啊。”
目睹此幕的拓荒者们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然而最受冲击的却是公子康本人。打量着蟒座上公子康那满脸错愕的模样,谷辰一边安抚般的拍着依旧气呼呼的壶怪,一边稍稍解释着。
“不用那样惊讶吧?大概就是跟往油汤里倒进碱差不多的自然反应。”
“你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