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品质,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令人心生敬佩,尤其对方还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郎。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翩翩少年郎是真,心怀天下,宠辱不惊是真,温润如玉,却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以谢方钦现在的实力,的确没有办法同手中已然培养了自己的商队,拥有自己商业版图的归年做正面的交锋,可据她所知,这个时候的谢方钦手中早已拥有自己的一股私密的势力,只为他一人所用。
他没有动用他手中的那股势力在第一时间将她从丽都饭店救出,而是等她自己设法离开酒店他才展开营救,答案太过明显,不过就是于他而言,她没有那般重要,不值得他冒着暴露现有实力的风险,为她不顾一切罢了。
心脏如被针扎了般,密密地疼了起来。
叶花燃十分地清楚,不是现在的她对他还余情未了,而是这副十六岁的身体对他残留的感情在作祟。
叶花燃的沉默,令谢方钦的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有一种向来胸有成竹的事情忽然一夜之间脱离掌控的焦躁。
他的手越过她桌前的茶杯,试着安抚地去握她的手。
不等他触碰到她的指尖,叶花燃便将手突兀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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