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汪家,同谢家比起来,亦不过是毛毛雨罢了,充其量,不过是百年老字号这名头听着好听一些。
汪相侯也便动了心思。
倘若他协助谢方钦当上谢家家主,相识于微,那他以后在谢方钦面前说话可就有分量了,便是于汪家也是一件大有裨益的事情!
然而,随着近日风向的改变,尤其是听说谢骋之最近对长子颇为器重,还特意将码头那一块的业务都交给了谢逾白,汪相侯心底便难免出现了动摇。
谢骋之同谢逾白的关系摆明比他从谢方钦口中得知的要好上许多,他不得不去思考,投资谢方钦这个长期买卖,究竟合不合算。
这次,谢骋之让谢逾白代表他出席,担任这次名酒评级的评委一事,更是令他对谢方钦是否能够担任上谢家家主一事,动摇了几分。
他这次将谢方钦叫出来,便是有意试探对方的口风。
不曾想,对方竟然直接挑明了当前的局面,这便又让汪相侯举棋不定。
按说,按照目前这局面,谢逾白越来越得到谢骋之的器重,谢方钦摆明了是不可能被选为下一任谢家家主的。
可谢方钦表现出来的态度太过坦然了,坦然到,汪相侯不得不去想,对方是不是依然对谢家家主的位置志在必得,故而对面前的局面全然不在意。
汪相侯是个眼皮子浅,更是个没什么计谋的人,他心底的那点怀疑跟犹豫,也就全然都表现在了眼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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