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我和萌萌就到了疗养院,问过护理人员之后,我们来到了二楼最偏的一个独立房间,它与其他房间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是完全隔离的,门上只有一个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

        “听说这苏黎的母亲在这儿还是特别看护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蹊跷……”萌萌说道。

        “我倒觉得这不像是特别看护……而像是在坐牢……”看着眼前的房间,我淡淡说道。

        我们来到窗口看向里面,发现这整个房间简洁的一览无余,似乎墙和地面还有床都是软的,左边墙角用布围了一个小的空间,可能是洗手间或是更衣室,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病服的消瘦女人在里面盲目的晃悠,她时而蹲下,像条狗一样凶恶的四处警示,时而像只蜘蛛一样在地上爬行,时而又像个受欺负的孩子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那惊悚诡异的举动,让人看的心底发凉……而在她的脖颈处,还有一道类似于烫伤一般的深深淤痕。

        “她在干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好像……在学狗……”萌萌拧着眉。

        “学狗?”我不解的看向萌萌。

        “你等下,我跟何天一了解下情况……”萌萌说着拿起手机拨打了何天一的电话,开始询问这位苏家太太的情况,挂断电话后萌萌看向我。

        “怎么样?”我问。

        “何天一说其实她已经疯了好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被苏家人压着,被关在苏家,请私人医生在看,这次据说是苏家人看管不严,不知怎么的让她跑了出去,这才放出点消息……”萌萌说道。

        “她是什么时候疯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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