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晚都做噩梦,整个人都变的特别敏感,我总觉得她好像是在怕什么东西一样,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开灯也见不得光,精神状态也很不好,前几天她什么也不肯跟我说,直到这两天她被噩梦惊醒,才哭着告诉我……说她自从酒会回来后,就总是看见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在天花板上走路,还总是梦到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女人,还有婴儿啼哭……可是我问过她,那天在酒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说喝多了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丞一说道。
“那她还记得那天聚会的都有哪些人吗?”我问。
“我后来查过,一共十来个……”丞一说道。
“那他们有没有出现过同样的情况?”我问。
丞一摇摇头。
“对于那晚的事情有几个都含糊其辞……感觉都没说实话,我也可以理解,毕竟都是圈内人,可是我知道的是,已经有几个都像姐姐一样,请了病假了……”丞一说道。
闻言我和萌萌对视一眼,又抬头看向楼上。
“敬启在上面?”我问。
“嗯,有敬启哥在,姐姐会睡得安稳一些……不会被噩梦惊醒……”丞一点点头说道。
我和萌萌都清楚,白敬启手上有一道何天一的金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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