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楚平去哪儿,她便死皮赖脸地跟着去哪儿,来一个混不吝加滚刀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绝对不能让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楚平看着任盈盈钩子一样的眼神,心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一直以来不想招惹这个世界的女子,没承想却招惹到了任盈盈这样一块狗皮膏药。
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在这个世界消失时,任盈盈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第二天一早,任盈盈便对任我行进行了一番易容打扮,扮作了她的下属,混在从人之中。
这一次返回黑木崖的理由,任盈盈也早已经想好了,便是带着自己的心上人,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楚平,一同拜见东方不败。
饱餐一顿后,三人便向黑木崖进发,有十余个日月神教的黑衣人护送着满满两大车精挑细选的珍奇异宝,跟在楚平和任盈盈的马车后面。
任我行易容之后,便与其他黑衣人一起骑在骏马上,行在马车两旁。
一路上遇到坑洼坎坷,任我行也与其他黑衣人一道下马用人力推行载着珍宝的车辆。
任盈盈透过车厢的缝隙,时不时地回过头看着任我行忍辱负重的情态,心下一阵酸涩,也是一阵颤栗。
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多大的屈辱,他的心理便有多么变态。即便这个男人是她的爹爹,也已经让她不寒而栗了。
离平定州四十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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