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头一凛,看来舵主来意不善啊!
南谷道“舵主此话怎讲?我没有这种想法!”
义不问道“你有没有这种想法我不知道,但你有这种做法,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向我汇报?”
南谷道“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还没有通报的必要!”
义不问道“既然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你为什么把米副堂主放出来?”
南谷道“那舵主的意思呢?武锋和李副堂主已经叛逃了,舵主不会不知道吧?武锋已经交待了全部的犯罪事实!”
义不问道“那他们人抓到了吗?”
南谷道“还没有,不过不会太久!”
义不问冷笑一声,道“所以你们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武锋和李副堂主的身上,至于武锋的口供,究竟是不是你们屈打成招我还不得而知,而你们现在就凭一份口供就把米副堂主杀害何堂主的犯罪事实全部推翻,是不是太儿戏了?”
米副堂主气得咬牙切齿,但他毕竟是当事人,也不好多说。
南谷笑了下,道“是不是儿戏,我相信总舵自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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