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荷包,歪歪扭扭的绣着一个“衍”字。绣功拙劣,针脚却是密密麻麻,足可见绣者的用心。

        “你这女红该没少给嬷嬷责骂吧。”萧衍拿着荷包看了好会,毫不留情面的嘲笑道。

        “你——!这苏绣与我们这的绣法本就不同,我女红也才学一月有余。你!若是不喜欢就还给我!”冯润本来也挺不好意,可被萧衍这一嘲笑,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把荷包抢回去。

        萧衍看着荷包,嘴角忍不住向上微扬起。眼见冯润来抢,赶忙把荷包挂在了腰间“阿润亲手绣的荷包我怎么会嫌弃?小人今后啊一定随身携带,若有人问起我就说是冯家大小姐亲手绣的处女作,全天下独此一份,千金不换。”

        “油嘴滑舌,一肚子坏水,你这么说便是要这天下人都嘲笑我冯润女红拙劣还舔着脸皮送人。”

        “那当如何?”萧衍故作无奈的摊开手“那我便藏于里衣好了,阿润的心意确实该贴身珍藏的。”

        说着突然弯腰把脸凑近了几分,笑着压低了声音“阿润你要替我亲手带上吗?嗯?”

        冯润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脸刷的一下便红的像熟透了的果子。

        萧衍这才大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阿润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萧衍拉着她的手向里屋走去,在木柜里小心翼翼的捧出来出了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冯润知道萧衍的这个木柜向来宝贝,从不给人接近。看萧衍对这紫檀木匣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大概是什么价值连城了不得的宝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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