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年纪又有什么好叫人议论去的?便是有人议论我也不怕!”
“……”
“你若不讨厌我,以后就不要躲着我可好?”
“好。”
“那日后萧衍哥哥喊我阿润吧,大家都这么叫我。小姐小姐,听着便觉得生分。”冯润见萧衍答应,上前一步,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脸堆出谄媚讨好的小脸,又得寸进尺道。
冯润做萧衍的小跟班直到九岁那年,萧大将军因战功显赫封爵赏地,萧衍随萧大将军去了封地。
萧衍还记得那日是严冬里的一个艳阳天,小冯润被乳母裹的像个小粽子,小脸还是被冻得发红。
两家长辈寒暄之际,冯润跑到萧衍的马前,摸了摸马背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见小白它还是个马驹,现在一眨眼都这么大了,可以跟你长途跋涉了。”这匹小白马是萧衍和冯润去训马场的时候看见的,冯润见这小马驹通体雪白心生欢喜,心里一直惦记。后来皇宫做宴,冯润跳了一支莲上舞博了满堂彩,陛下一高兴说要赏赐,问冯润想要什么。冯润年纪小也从不缺珍宝赏赐索性便要了这头小马驹。这小白马虽好看,脾气却极刚烈,冯润又说这马儿是圣赐之物伤不得,马场的师傅驯了好久也没驯好。偏偏这小白马却只对萧衍顺从的很,干脆就送给了萧衍。
小白好像听懂了冯润的话,靠近冯润蹭了蹭。
“小白倒是通灵性,你瞧瞧呵,它这是舍不得我呢。”冯润觉得这些年真是没白疼爱小白,这临别之际还知道念旧情不舍得自己。
“你时常费心给它寻上好的马草,对它好小白通灵自然是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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