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没想到这短短三年没见,冯润的变化竟是如此之大。以前在平凉他也想过现在的冯润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和以前一般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团子,还是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家小姐的样子。

        在来京城的路上,他也听到了不少关于冯家的事。民间的八卦谈资里说的最多的还是冯家两姐妹生的多么好看,追求者络绎不绝。

        酒楼里的说书的小伙计啧啧咂嘴,说那冯家两小姐还是二小姐更叫人欢喜,生的娇媚可人的样子真是楚楚动人。大小姐好看虽是好看,却也太过清冷,冷美人不是谁都消受的起。酒馆里的众人哈哈大笑,打趣着说那冯家大小姐心气太高,不知日后要是怎样的英雄人物才能得了美人芳心。

        萧衍听着,觉着好笑。那时便想着冯润小时候生了一副年画娃娃的样子,长大了也该是极为讨喜的模样,怎么就成了冷美人呢?大概是这世人总爱以讹传讹,这些坐在酒楼里人又有几个正真见过像小太阳一般温暖照人的冯润呢?

        在北疆的这些年里,萧衍也时常此想起冯润。北疆天寒地冻,姑娘们也是豪放热情的朴素性子。萧衍虽是男儿郎却不是很喜欢这样的风气。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在南方三月春风里带着点怯意带着点狡黠的粉团子。

        可是等冯润真正站在他面前时,萧衍才知道为何众人如此之说。眼前清丽高冷的少女果真与记忆里的小娃娃完全不同。眼前的少女不过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两条小山眉微微上挑,一双柳叶眼似水含情本该是妩媚动人的模样,偏偏那只鼻子生的太过高挺秀气,平添了几分孤傲敢。

        而那月光洒在倚靠在门栏处的少女姣好的脸上,衬的本就生的清冷的冯润更是多了几分疏离的距离感。萧衍看着冯润提着裙摆跨进里屋的一刻甚至有些恍惚的觉得所谓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直到她笑起来,眉眼弯弯才与记忆里的年画画娃娃重叠在一起。

        “萧衍,你是不是认不出来我了?”

        被冯润这么一打趣,萧衍才回过神,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自认是失了礼节,竟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看愣了神了,实在丢人。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年天下何样的美人没见过呢,怎么就在冯润这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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