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爱屋及乌,连当初破坏你婚姻的女人的孩子,也可以毫无芥蒂地接受?”

        “没什么接不接受的,你们都是孩子,大人的事,不该殃及你们。”她重新去拉她的手,“先回去吧,你爸爸还有事要说。听话,苓茴。”

        许苓茴再度抽出手,“听话?我还不够听话吗?”

        “苓茴,你非要让妈妈在他们面前下不来台吗?”

        许苓茴摇了摇头,“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说吧,不用过问我。下午学校有事,我先过去了。”

        她不给林微留下示弱的余地,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酒店,她绕进旁边的路,在狂风里漫无目的地走,最后走累了,在沿路的木椅上坐下。

        木椅上有层薄雪,一坐下去,温热的体温把雪化开,臀部一阵冰凉。

        她想起林微第一次让她喊许晏清哥哥时的场景。

        那时她上初一,一个周末,林微停了一次她的艺术课,让她换上一条粉色的裙子,带她去了鹿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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