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年见她一副意识不到严重性的模样,愈加来气,“你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你以为人人都听得进去你那些威胁吗?”

        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喝住,许苓茴脾气也上来了,“那你要我看着小应被他们欺负吗?”

        “KASA那么近,你不会回去叫人吗?”

        她别开脸,“一紧张,就忘了。”

        “许苓茴,帮人不是这么帮的。”他放缓语气,“鲁莽冲动,是不自量力。帮不上别人,还赔了自己。”

        她在他话中听出责备,转过脸仰头看他,一脸执拗,“所以,是我错了?”

        她知道孤立无援的滋味,也体会过在黑暗中从充满希望等到绝望的感觉,她尝过这些苦,所以她看不得别人和她一样。

        她不想他越陷越深,或许只要拉他一把,迈出一步后,眼前就是一片明朗。

        她错了吗?

        还是说她连自己都帮不了,就没有资格拉别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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