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才八点出,许苓茴戴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隔绝外面的吵闹,拿出试卷夹和活页本,剪剪贴贴起来。
白述年几次从她身边经过,她也浑然不觉,在这吵闹的环境里,专心地做自己的事。
他多晃悠了几次,见人是真没发现他,不是自己又踩中她的尾巴,她在伺机报复,才放下心来,到吧台那边拿了杯气泡水。走到一半,又折返回去,让人换了杯温开水。
水放到她手边,她也没回应。但两趟下来,水没了,白述年默默帮她满上。一个晚上,她喝了五杯温开水。
十点一到,许苓茴停下笔,但白述年还没忙完,来来回回忙碌。她收拾好东西,等他忙完。
又过半小时,白述年才脱下工作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到26号桌,“可以了,走吧。”
许苓茴背上书包,和他一同走出去。外头又飘着细雪,进入十二月份,雪下得越频繁了。
见他解开自行车的锁,许苓茴按住座椅,提议:“要不,打车走吧。”
白述年看见她搭在座椅上的细白手指,笑了笑,“这离我家不远。”
许苓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横他一眼,负气道:“那就先去你家,说完事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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