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处理一个人。”

        “谁?”

        许苓茴迎上她的眼睛,坚定而满怀希望,“许晏清。”

        许苓茴预想过很多次,把那件事说出来需要多大的勇气。

        面对喻初,她轻易说出口,因为喻初就像另一个她,她们可以共享与分担任何事。

        面对林微,每次她都攒足了勇气,但是林微重复的一句“哥哥”,便将她所有的勇气打散。

        后来白述年知道了,也许是那段经历里的自己太过狼狈和难堪,也许是自己自私的想在他面前留一份孤傲与体面,所以她没有勇气倾诉。

        而今天面对许岁和,她异常平静地说出这些折磨她三年的噩梦,她逼着自己再去回忆那些屈辱的记忆,她感觉到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等到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却发现自己像卸下什么重物一样,身体连带着心理都轻松许多。

        此刻面对许岁和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她突然明朗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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