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漫漫猜疑,便听到院中一声惊喜的呼唤,“纪姑娘!”
旋就见侄儿小跑过来,“纪姑娘,你怎么来了?”
白清源生得肤质细腻,一激动就显得脸红脖子粗的,跟喝了酒般。
若非知晓他本就是这么个喜怒形于色的性子,纪明夷都要以为他对自己有意了。
白清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你是来拿那些画作的吧?糟糕,我昨儿刚给四殿下了。”
纪明夷不便对他解释自己已与陆斐见过面,只笑着朝外走,“不必着急,改日我进宫的时候领回来便是了。”
白家叔婶早知趣地退回屋内,虽说干晾着客人不大合规矩,可万一两人有些体己话要说呢?
他们在场倒成阻碍了。
白清源也体会出这层意思,不知怎的耳根愈发滚烫,“我思来想去,觉得由四殿下转达多有不便,等下回,我亲自去一趟府上罢。”
纪明夷诧异地看着他,不是很懂这少年郎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他一向将陆斐奉为圭臬的。
纪明夷慢慢说道:“倒也犯不上,咱们以后未必能时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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