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的印信就是于兄的,这如何算盗用?我们只要拿到了那一万敌军的缴获,就是大功一件。令尊怎么会处罚你呢?」
于圭沉思了片刻,觉得刘糜的提议有些道理,刘糜见火候差不多了,就继续说道:「于兄,那个宋歆屡次羞辱我等,现在就连他的手下都敢无理了,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你难道忘了,在辟庸里郑越和魏迁兄的屈辱了吗?」
听到此处,于圭终于一咬牙道:「好,就这么办,我一定要把这口恶气出了。」
刘糜见他答应,这才绽放出笑容来,「我这就去准备文书!」
……
后半夜时分,大山深处。
一阵冷风吹来,宋歆猛然睁开了眼睛。他一跃到了大车上,深吸了一口气。他们走了四个时辰,正在一处山坡上休息。
一路寻来,牛闯的军队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就连敌军也没有几个,仿佛在一瞬间,山里的军队都同时消失了。
见宋歆站起来,身后的三十名
玄甲卫和陷阵营士兵瞬间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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