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没有松开缠绕他双手的领带,只是继续一味地cH0U他,就像是在对犯人用刑般,「你成天陪着我老婆,可你们之间什麽都没g,怎麽可能?呵。」一声冷笑,也不知笑的是谁。
「嘶……啊!」皮带重复cH0U打已经皮开r0U绽的部位,王搴元倒cH0U一口凉气,疼得嘶哑,「你想要……想要我和你的老婆做什麽……你神经病……」
是我想得太多?是我神经质发作?不,不可能,这个人一定有毛病。
易先生见过太多太多的人,男男nVnV,老少都有,不论是以什麽身分来接近他身边的任何人,不是日军派来监视他的J细,就是革命党──这个人怎麽可能什麽都不是?
他抓着王搴元,扳过他的身子,发现王搴元冒着冷汗,惨白的小脸毫无血sE,眼睛里分明是恐惧,眉宇里却还犹带着几分不屈的英气与傲骨。
他用力地抓着王搴元的下巴,极近地凑着他,说话时王搴元能闻见他嘴里微微的菸味。他顶着他的鼻尖,说:「有人了解我,知道我想要什麽,所以才派了你过来。」
王搴元冷冷一笑,眼睛往上瞅着他,弯着嘴角说:「你想要什麽?谁会知道你想要什麽?谁会派我过来?」颇有几分嘲讽的意思在。
易先生见他不松口,又拿着皮带,朝他已经被褪去长K,光lU0的腿上狠狠地cH0U了一下。
&的皮r0U立刻开了花,瘀青尤其明显,在易先生眼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风情韵味。王搴元虽吃痛地叫了一声,眉头紧皱,嘴上仍不饶人地继续反问道:「为什麽别人派我,我就要过来,这对我有什麽好处?」
「你问得这麽迂回,还要趁你太太跟朋友出去看电影的时候,派司机接我过来,就是因为你有事情难以启齿!你自己心里有愧的事情,打我能解你一时的气,难道可以解决你一辈子的问题吗?啊?」话说到这里,就有几分恶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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