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蔚一直是不安的,因为齐宿是皇帝。
手握生杀大权,一句话便能左右一个人的一生。
她记不清提醒自己多少次了,怕自己变得贪婪,恃宠而骄,有了宠爱又要专一,简直是不知餍足。
齐宿却不满她的理智,他想索取更多,给出来的又适可而止。
到底要怎样才可罢休呢?
叶从蔚稍坐片刻,就入了内殿,叫司兰更衣。
换上宽松柔软的衣衫,香炉里点上安神香,躺入榻中安歇。
“娘娘,喝一盅燕窝再睡吧?”司竹细声劝道。
再过半个时辰就能摆饭了,现在睡下,一会儿怕是起不来。
“我不想吃,也不想看见他,睡着就好了。”叶从蔚闭上眼睛。
要是齐宿回来,硬要把她弄醒,也是无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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