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说笑了,本王府上的事情刚刚发生,本王也才安排了人去报告知府衙门,怎得本王的手下还没出门,大人处却得了消息?”

        恭亲王是战场上拼杀过的,虽然生得一副善良面容,胖胖的看来又十分可亲,可当真出了事,他将眼一厉便将战场上鲜血淬炼而出的气势尽数展现在人前。

        许芝深这样的文官,当真不是对手,被唬的不由退后了好几步,色厉内荏道:“王爷不要为难,故意包庇才是。”

        “包庇?”恭亲王厉声道,“眼下是过了堂审问过?还是有谁给了你确凿的证据?若只凭谁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便可定了人的罪,那国朝王法何在?”

        “王爷莫要错怪了下官。”许芝深紧张之下,自称都变了,态度少了几分跋扈,多了几分恭敬。

        “王爷是为朝廷征战的功臣,是皇上的亲兄弟,下官怎敢对王爷府上窥探?又怎敢信口雌黄诬赖府上的人?”

        抬眸瞄了一眼走在王府众人最后的楚君澜,再度垂眸行礼道:“原本下官不想多言,是怕破坏了皇上与您君臣亲眷之间的关系,可如今事已至此,下官也少不得要开这个口了。”

        “皇上?”恭亲王惊愕道,“皇上已得知了此事?”

        “下官正是听了皇上的吩咐才赶了过来,否则下官哪里会贸然前来?下官就算有再大的官威,也不敢在您的面前耍威风不是?”

        恭亲王满脸诧异的回头看向楚君澜与萧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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