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说,家中现在还不知道咱们的消息。”楚君澜忧虑地蹙起眉头,“我父亲母亲那里,还不知要多担忧。”

        “不只如此。他们那里应该早就得到咱们的死讯了。”

        楚君澜听得一时语塞,要蒙蔽外人,自然要先将自己人也蒙住了。

        就只好等往后回去,再跟家里人细细的解释了。

        楚君澜不过片刻便觉得疲惫,萧煦扶着她回房又睡下了。

        趁着她休息,萧煦去与青剑真人商议了一番,最后萧煦在山脚下的村落中购了一个一进的院子,带着楚君澜搬下山。

        有青剑真人与随心真人隔三差五的下山为楚君澜调养,楚君澜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起来,一日强壮过一日。

        八月中旬,萧煦就让景玉去附近寻了两个可靠的稳婆搬来在家里常住,乳娘也雇了两位,并将院子中一间厢房重新粉过,提前预备了家私物件,当做产房备用。

        楚君澜自己便是大夫,最清楚应该如何调养,整日里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闲逛,闲暇时间还教青剑真人、随心真人和夏真言“凤鸣针”,甚至连用药上的一些独到之处也常常拿来讨论,萧煦看她如此忙碌,心都提到嗓子眼儿,恨不能变成一条衣带子时常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九月初六子时刚过,楚君澜便起身推了推身边的萧煦。

        萧煦睡得警醒,一个激灵坐起身:“卿卿,可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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