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点,小秦踉踉呛呛被玉玲送回房间。她披头散发,眼睛都哭肿了,带着绝望的神情躺到床上。打工妹像一窝被毒蛇掠过的小鸟,雅雀无声。
天蒙蒙亮,小秦提着包袱,仓皇逃去。她干了一个月的活,分文没拿就这样走了
这间不足九平方米的房
间住着四个打工妹,羊肉味、臭味熏得她们喘不过气来,小彩和小莉身上都生了一些红疱。蛮牛外出时,就把防盗门反锁上,不让她们出去。她们白天被关在屋里洗、切羊肉,或轮流跟着蛮牛到七一广场、涟水大桥桥头等地摆摊卖羊肉串。蛮牛规定她们不能同客人说话,如果说话,回来就要往死里打。她们就象被驷服的小羊羔,任人摆布。
盈盈实在无法忍受这些,想不干了。
一天早上,也就是盈盈在这的第三天早上,厄运降到了盈盈头上。
蛮牛气势汹汹地来到打工妹的房间,指着盈盈吼道:“你不想在这干了?想走吗?”
“嗯,我想回家。”盈盈胆怯地说。
“没那么容易!”说完就朝盈盈的胸部猛击一拳,将盈盈击倒在床上,他一把将盈盈提起,甩到地上,喝令她跪下,指着她的鼻子说道:“要走可以,拿一千元钱来!否则,你就好好地干,陪我睡觉!”然后,蛮牛抓住盈盈的胸口,将她拉入他的房间,玉玲也在房中,蛮牛两眼露出淫光,伸手便去摸盈盈,盈盈双手拼命抵挡,蛮牛恼羞成怒,照着盈盈劈头盖脑就是几个耳光,打得盈盈晕头转向,双手不由自主地去格挡。蛮牛趁机一把抱住盈盈,往床上一丢。盈盈见状,对玉玲哭叫道:“嫂子,劝劝他吧!我们都是女人,你可怜可怜我,求求你呀”
玉玲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嘴上叨着香烟,吞云吐雾,说道:“我也怕他打。”
牛冷笑连连,纵身上床,盈盈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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