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说,嗯?继续,怕什么?”
背在身后的手猛然缩紧,迟日艰难动了动唇:“贱奴怕您不许贱奴去。”
“嗯。”迟玉一手捏着他的分身,一手给他涂上更多的薄荷水。
单单是被捏着,迟日就忍不住了,更别说还有薄荷水的刺激。
“所以,你明面上被强迫,其实是自愿回去的,是吧。”
迟日张开嘴,却不敢应这句话。
“不想说话就永远也说不了话了,迟日,不要再而三地挑衅我。”
“是……是的。贱奴认罪。”
想要喷射而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这样的境况,迟日是断不敢提这茬的。
“到了兰家也不打电话给我汇报位置,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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