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迈呢维迈,让他带着弗兰速度去底下,我感觉水已经漫过副舱了!”埃罗大吼。
“维迈……死了,弗兰应该是跑了。”里奇咬了咬牙,从身边一脸慌张的夏莎袋子里拿出莫兰海藻涂在膝盖上。
维迈……死了?埃罗愣了愣,他马上回过神来。人真的很脆弱啊,有些人就这么死了,就像是水蒸气飘过天空。
一个穷苦的侏儒男子,还有着妻女。一个只需要五十铜陵的廉价水手,但也是一个出色的望水手。他举着牌子孤零零地站在港口,埃罗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就这么死了啊……
那么自己就更加要活下来了,如果连自己都死了,还有谁记得这个男人呢!
弗兰……弗兰……里奇的脸唰地一下就变得苍白。
那可是杀人犯,而且还是对幼女特别感兴趣的杀人犯。他犯下的事情在整个宣丝提都是出了名的残忍,但是却没有判以死刑。
在出狱后就失踪在常人的眼线里。刚听到埃罗说他带了弗兰的时候,里奇的心都跳了跳。
虽然埃罗已经多次向里奇说明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但是里奇对这个令人作呕的卷发男子从来都处于排斥是情绪。
要不是对方常常一个人躲在酒舱里喝酒而导致存在感极低,里奇都不一定会带着夏莎上船。
里奇带上火铳,古怪地看了泽维尔一眼,他跑向了休息舱。果然,不出他所料,休息舱被人强行给撬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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