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槿同看着自家主子,坐在人家大冢宰大小姐床榻边时,只能认命去将在外室守夜的小婢子点了睡穴,他刚一挨近那婢子跟前,她竟忽然抬手圈住了自己的脖颈,幸而夜色深沉,无人注意到冷面侍卫脸上那抹渲染出的红云。
薄唇微微抿起,窦骁扬粗粒的指尖,触摸着少女滑腻的香腮,看着她纤密的眼睫轻轻颤动,他立马从袖口掏出一白瓷瓶来,打开悬在上面的木质瓶塞,小心翼翼的掰开她的粉唇,缓缓抬高瓶底把现熬煮的汤药喂她吃下。
“兮儿。”他轻轻的唤着这两个字,极致缱绻。
想起晌午发生的那惊魂一幕,他差点窒息过去,他刚迈进那碧秋湖的廊阶,便见那一脸怨恨的窦媛,竟一把推倒了那绝色少女,他惊呼疾奔过去,怎奈砰的一声,她已失足从一丈高的水磨上跌了下去...
自己不过是进宫向圣上表明她遇刺的事情,又碰巧遇到了入宫参奏的大冢宰古钱,他还信誓旦旦的向那酸老儿保证,他势必护古兮周。
哪想到就几炷香的时间,她又出事了!
窦骁扬半眯着眸子细细睨着床上人儿的俏脸,这看似清冷孤傲的人儿,实则心思纯良的紧,她被救上岸的第一句,就是让他别责怪那肇事者窦媛,说什么是自己失足,不小心掉下去的,可他明明看见是窦媛猛的推了她一把,她才重心不稳的摔下了湖。
他想要宠她,爱她,给她最万无一失的保护,想起那宇文景逸竟派人追杀她,单单想象那个画面,他就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断!
此次进宫,他已向北皇表奏了一切,对于宇文景逸,他本不想这么快出手,暗地里他已掌握了宇文景逸不少罪证,亦包括上次清妩庵所见。
只是他宇文景逸夫妇俩,竟三番两次的要迫害她,他怎会应允!
冒着大不韪,窦骁扬抖胆向北皇请了一个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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