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箐,你是不是嫌我不介绍栗宝?”
“怎么会呢?你要在这个组待五年,栗宝好奇,总不能不带她来。”
“我们这里没这个规矩。”还是有的。博士师兄或者博后们的小孩偶尔会来,办公室总有一两张空桌子可以提供他们写作业。
“爸爸——生日快乐……”
周海壹心烦意乱,可又鼻酸,想象出席箐教了栗宝好几天怎么说生日快乐。他感受得到席箐想融入他这边的社交圈子的意图,想介绍自己,想介绍他们的爱情结晶。这又不是在美国,而且席箐又是在本来就知晓他个人情况的伊恩的组里干活。席箐这个社交低能儿,周海壹下去接人。
在停车场不小心碰见教研组的老师,周海壹彼时正抱着栗宝,老师认得这个白头发学生,一看父女头发,立刻对上,走上去打招呼。席箐送上一盒巧克力,老师眼神在两个男人身上转,联想到了什么,表情立刻尴尬,不好当面表达负面感情,席箐说:“我是司机,今天老板过生日。”
“老板?”
“对,我是周家的司机。”
面对这样的人,给一个借口就好,爱信不信。送走老师,周海壹眉头拧得更紧,席箐却无动于衷,双手拎着纸袋,“走吧。”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周海壹说,“你明明自己也不喜欢我先斩后奏,却自己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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