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动由你们学生会主辨,主导权应该是在你们的手上,让谁上台演讲、安排多长的时间,

        都是你们应该事先要规划好的,而不是像今天一样临时安cHa一个人,然後去打乱了所有的排程。」

        不用看向靖哥的表情,光是听他现在冷到快掉冰渣子的语气,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发火了,而且绝对是发很大的脾气,

        这样的说话语气,还是只有在公司内的人员发生重要纰漏的时候才能听到。

        而只见靖哥突然一个转头,看向後台入口的方向,一个面sE有些尴尬且心虚的男人站在那里,

        像是想要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将背紧贴在门框旁,似乎想抓紧时机趁乱逃离这个地方,

        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这群学生好像是叫这个男人"助教",而现在会走至後台的助教,

        除了准备校友演讲的企管系,也就只剩下强y要学生会安cHa演讲的金融系了。

        「几年没回母校,我都不知道企管系,现在竟然都要先听金融系的指示才能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