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绷紧,双手被束在身后,双拳紧握,肌肉高高鼓起,没有一丝赘肉,麦色的皮肤也被情欲染成了红色。胸前布满鞭痕,乳头被鞭打得尤其凄惨,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上了两三倍,偏偏每次木马一耸动,乳头就会被束缚在胸前粗糙的绳索摩擦,将红肿不堪的乳头玩弄至破皮。

        郑煜昌皱着眉,泪水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滑落,他已经在木马上坐了两个小时。

        阴茎被操得高高翘起,穴眼处挂着一个铃铛,尿道被塞了一根软棍,精液和尿液都无法流出,快感和痛苦同时降临。

        放置木马的地板上汇聚着一滩淫水,是从木马背上流下来的都是郑煜昌身体里潺潺的汁液。

        陈铮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一滩水渍,轻轻啧了一声。

        郑煜昌看了过来,以哀求的目光看着他,目光满是惊恐和惧怕,甚至光是看到他,被抽打得甚至合不拢的骚穴忍不住夹紧,浑身颤抖。

        他知道陈铮的恶劣,决不会轻易饶过他,却没想到,这场惩罚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残酷的多。

        陈铮用皮鞭抵在郑煜昌湿漉漉的股缝上,郑煜昌滑嫩细腻的屁股蛋已经被鞭子抽打得肿了起来,仿佛一个熟透的蜜桃,红艳诱人。

        雪白的肌理上布满了鞭痕,稍一触碰,就能引得骚穴收缩不止。

        当然,疯起来的陈铮自然也不会放过郑煜昌的骚屁眼儿。

        陈铮扒开了他的屁股,将骚穴整个都暴露出来后再狠狠鞭挞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