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羊皮管子把装着纪予祁尿液的瓶子和裴望的膀胱链接在一起,稍微动一下羊皮管子就会随着动作磨蹭到娇嫩敏感的内壁。

        纪予祁拿来瓶子举到高处,瓶口向下,自己刚排出的尿液就顺着羊皮管逆流到裴望的膀胱里,等到瓶子里的尿液全部进入膀胱后,纪予祁接着让宫人拿来放了大量利尿剂的水,只不过这次是用女穴尿道的这个小口喝。

        膀胱被灌的极满,鼓鼓的,纪予祁伸手摸去,甚至还能感受到膀胱的弹性,膀胱像是一颗充盈的水球,将纤细的腰身都凸出一个弧度。

        纪予祁满意的拍拍手:“好了,先憋尿一天,明天晚上旺旺用母狗撒尿好不好?”

        裴望刚被迫喝了大量带着利尿剂的水,膀胱又被尿液和液体灌满,极其饱胀,迫不及待地想要倾泻而出。

        但是尿液口上面被插入一根金簪,将汹涌的液体牢牢的堵在里面,不泄出一点儿水。

        由于喝下的水带着大量利尿剂,尿意很快的汹涌来临,喝下的水转化为尿液,流到本就被灌的饱满的膀胱里。

        汹涌的尿液跟拍岸的潮汐一样片刻不肯停歇,他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贴着的脸颊,看上去极其可怜,却同样极其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纪予祁拿来一根长布条,缠在了裴望鼓起的膀胱处用力的绑起来,挤压着充盈的膀胱。

        纪予祁安抚似的亲亲裴望的眼角:“明天晚上我们就解开。”

        而从今晚到明晚的时间段内裴望就只能忍受着膀胱撑涨到开裂般的痛楚,忍受着一次次尿液冲到尿道口再倒流回膀胱的巨大生理性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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