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回到过去，她还是会那样做，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 她看了女鬼一眼，询问道：“飞龙城这边的情况跟鬼门关有关吧？因为我没将水玲珑的尸体带回来，没有东西可以用来镇守鬼门关，所以那些厉鬼才会纷纷从鬼门关冲出来吗？”
& “对。”
& 女鬼并没有否认，“之前……是我在……阴鬼界……帮忙拦着……现在……拦不了了。”
& 作为凌水韵的右手，凌水韵和女鬼交谈的过程中，江鸿自然也在认真地听着。
&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女鬼会是凌水韵的敌人，如今听到女鬼的话，莫非并不是？
& 说实话，女鬼每次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不是青玄大陆不同于阴鬼界，让女鬼变得有些不正常。总之，江鸿是很不喜欢这只女鬼的，哪怕他多半还是不喜欢女鬼的说话方式。
& 不过如果这只女鬼不是敌人，而是朋友，那么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讨厌的。
& 果然，立场还是很重要的。
& 想了想，他对凌水韵说道：“你问问她，现在有没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 就算江鸿不提醒，凌水韵也打算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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