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穆总裁正在享受软玉温香呢,你们继续。”

        淡定,转身。

        在穆夜池看不透的视线下,江绯色走得潇洒。

        毫不介意,就好像只是撞见了穆夜池见不人的丑闻,不问不闹不哭,她笑得风情万种,丢下话走得干干脆脆。

        “咦,大哥哥,这不是传中死皮赖脸赖上大哥哥你的那个贱人吗?原来是她啊,来得可真是时候,心机婊果然都是这么矫情犯贱。”在江绯色走出门,要为他们关上门的瞬间,江绯色听到女人讽刺的声音。

        原来穆夜池恢复本来面具之后,口味竟然差到这般地步,只要是个女的他都上吗?

        听听,这种话粗俗恶心,跟穆晓晓那些人是一丘之貉。

        一对歼夫银妇,还好意思还有脸口出讽刺,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用来脑残的,替她祖宗丢脸。

        江绯色忍着想吐的酸味,呵呵冷笑两声,转身离开,在没有半点想留下来看戏的心情。

        穆夜池的目光,除了她出现的那会儿看了她一眼之外,就没有再看过她,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贪恋喜新厌旧,下乌鸦一般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