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咬牙,撑在江绯色两侧的手臂肌肉暴涨,在克制着别让自己失去理智,变成十足十只会索取伤害江绯色的冷血恶魔。

        他不想这样……不想让他伤心。

        “没有玩够不是吗?怎么,不继续动了?”江绯色抬起小小的精致面颊,眼神死水一样的看着穆夜池:“忘记告诉你了,你现在碰过的地方,刚才可是有男人刚刚光顾过呢?你不过是捡了别人的鞋子,带了顶高高在上的绿帽子,知道吗。”

        冷淡的表情,故意拉长缓慢的无情话。

        她看到他手上,青筋渐起,心中疼得难受又觉得无比畅快。

        “你别误会,我说的那个男人不是夙夜,是外面的野男人,野男人知道吗?就跟你在旅游时在小树林里带回去恩爱的那个野女人,看来我们还真是有共同爱好呢。”

        穆夜池的隐忍终于崩溃,大手用力撕裂,在衣服飘落的那瞬间,他发疯一样,“江绯色,你这个磨人的小混蛋!你就是要逼我,要逼我疯狂,逼我做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她的力气很小,与穆夜池强势的凶猛相比像刚刚出生的小鸡。

        江绯色低低的笑,她没有推开穆夜池,白费力气又显得很好笑。

        她是麻木了,怎么刺激穆夜池就怎么来,痛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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