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色冷着小脸,一句话不回。
“就这么对爱你的男人吗?”穆夜池高大的身躯抵在门边,把江绯色的去路堵死。
“爱?你这样的人配说爱吗?你知道什么叫爱吗?你有心去了解爱吗?你穆夜池只懂得什么叫做……爱!你根本不动什么是爱,不要自欺欺人了!”
江绯色笑,笑他也笑自己。
他们都在自编自演了一场爱情的戏,自以为是有所依靠,最后却一次次如此脆弱不堪。
这不是爱,是相互折磨啊。
“把这话说清楚,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要判刑也给我一个适当的罪名吧。如果你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那好,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报复——”
穆夜池冷冷与江绯色对峙,距离不过一步之遥,隔在中间的距离却是半点也体会不到的生疏。
“不是你一手导演?你现在质问我有意思吗,你比谁都清楚你错在哪里,你犯的是什么罪!少给我在这里假腥腥的演戏!这一套我已经腻了!”
对他的质问,江绯色从未有如此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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