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顺了逻辑,周子游立刻进到衣帽间,换了身衣服,随便扎了扎头发,再扣上一个鸭舌帽,脚步如风一样蹿出房门。
过了两秒她又折返回来,捞起床上的手机,顺便联系了司机。
去火车站的路上,她又给愈遥的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每一个都无法接通,长长的等待音让她有点焦灼。
天上开始打闷雷,就在到达了火车站出站口,即将要进入地库的时候,周子游眼尖看见了一个踉跄的熟悉身影,她紧急叫停,让司机自己停到地库。自己则取了一把大伞,打开车门跳下车,忽然一阵大风迎面吹来,她趔趄了下,排在后面要进地库的车开始按喇叭,闪了好几下灯。
周子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缓慢移动的身影,脚步刚抬起来,天空开始飘下瓢泼大雨,车子陆续开动,在她背后汇成移动的车流。
其实两个人隔得很远,但周子游觉得是她。
雨来得突然,周子游撑起了伞,快步像那边走去,每走一步,愈遥的样子就越清晰,但周子游没有开心,她的心沉了下去,因为愈遥在原地停住了,随后像是被cH0U了脊骨一样,忽然倒在了雨泊中。
像一条上岸后g涸Si掉的鱼一样,面朝天空,任凭劈头盖脸的雨水将她打Sh,雨水冲掉她的眼泪,冲掉她身上的血,却冲不掉她眼里浓墨一样化不开的情绪。
周子游跑了起来,她这时候顾不上自己的衣服Sh不Sh,眼里只有地上那个蜷缩起身T,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的人。
她终于跑到了愈遥身边,m0索着找到愈遥的手,将她拉坐起来,可一松手,愈遥就又倒下,而自己的手指之间,全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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