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现在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每天坐在笼子边上,看着奈布被烟瘾折磨得来回翻滚,颤抖着用锁链砸笼门,又得不到缓解的模样。
“你别在那看热闹了!给我拿一根,快点儿。”
“亲爱的,搞搞清楚,被关在笼子里的是你,怎么还使唤起我来了。”
“你去不去拿?”
“不拿,除非······你自己弄给我看啊。”杰克丢给了奈布一只小玩具,敲着笼身逗着奈布,却被奈布隔着笼子踹了一下,虽然他根本也踹不到人,可也不影响他发脾气。
“狗是好狗,可惜会咬人。”
作为对奈布反抗的惩罚,杰克将奈布的手腕掉在笼顶,将他左侧的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让他只能靠一边跪着,杰克探手进去将玩具强行塞入了奈布身后,将挡位直接开到了最高。
“你就这么待一会儿吧。”
杰克弄完以后就离开了,只留奈布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听着体内的嗡嗡声,忍着烟瘾和青玉艰难地挨着。地下室的光线很昏暗,那个摆满蜡烛的烛台已经几乎完全暗淡,而上面的蜡油则一滴不剩,全都倾洒在了奈布身上,最后只剩下一个极高极窄的窗户,透着昏暗的光线。
奈布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外面,又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天气,或许快要下雨了,因为他体内传来了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接踵而至的则是蚂蚁在骨中钻爬的痛麻感。
这该死的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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