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尽头拱门的屏风后,四个不着寸缕的奴隶规规矩矩地排开跪在院子里,双手背后,眼观鼻,鼻观心。
应该是跪得久了,他们膝盖下泛着一水的乌青,姿势却依然标准。他们听到传来的脚步声,又直了直后背。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出现在视野中的不是赤脚和白袍,而是一双精致的皮鞋,几个奴隶明显紧张了起来,齐齐地俯下身,恭敬地唤道:“主人。”
“看到来的是我,失望了?”白夜带着带着戾气的反问将几个奴隶吓得身子僵直,不敢说话。
没有指望奴隶回答什么,他从凉亭抽屉里拿出黑色的橡胶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被黑色的橡胶紧紧包裹着,透着一丝禁欲。他随手扯了一节皮绳,草草地抓弄几下,给自己系了个低马尾。
心里想着昏睡的白桉,看了看下方噤若寒蝉的奴隶,白夜心里没来由的开始烦躁起来。面对白桉的柔情荡然无存。此刻,他眼里的戾气和乖戾的气场毫无控制地释放着。
轻佻狭长的凤眼闪着危险的光,他目光扫过一排悬挂整齐的形状材质各异的鞭子,落在一根深色的长鞭,折起来握在手里便走了下去。
那长鞭是由三根小指宽的软藤编制而成,坚韧潮湿,久浸在盐水中泛着细腻的光泽。白夜绕到四个奴隶身后,一言不发,鞭子的破风声响起。
“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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