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精准地拍上了手下奴隶的前胸,不偏不倚地覆盖住了两点,精准地碾压过被穿刺的挺立。那奴隶痛得再一次张开了嘴,喉咙里传来破鼓般的喘息,晃了晃身子,背在身后的指甲瞬间刺破掌心,却还是艰难的说出了第一个数。

        “一……”

        “啪——”在报数话音未落时,第二下便接着抽在了那道伤痕上。

        奴隶身子猛的一颤,疼痛刺激的肌肉本能收缩,大腿也不住的颤抖。他再也跪不住,腰弓了起来,撑着青石板大口的喘息着。水晶球借着未凝结的血液的润滑,瞬间没入了后穴。

        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褶皱,霎时间再次皱缩到一起,带来的痛感不亚于初次被撑开。他双手撑在地面上,后穴撕裂和前胸炸开的痛苦激得他眼前一黑。指甲刺入掌心的痛在这样的刺激下,轻微的几乎感受不到。

        “重来。”

        令人绝望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奴隶尚未消化完这样的疼痛,但是在这样的命令下竟然开始麻木般地机械地皱缩着肠肉,试图排出体内的水晶球。

        不幸的是,那短时间内被反复撑开的后穴,好像破烂得失去弹性的皮筋,竟一时间用不上力气,堪堪露头的水晶球又缩了回去。

        感受到硕大的球体没有排出,奴隶惊恐的回过神来,顾不上水晶球再次没入肠道带来的涨涩,强行将自己被疼痛冲垮的神智唤回。

        他生怕再次受到惩罚,自虐般的再次用力,已经停止流血的褶皱终于又被撑开,只渗出了几近透明的血浆。胸前两点红肿发紫,也变得有些透明。

        他瑟缩着跪直了身子,前胸微微挺起,那是一个便于受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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