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的灵魂早已归位,他知道什么是礼义,什么是廉耻。可他不是照片上皎洁如月的翩翩少年。他的耻辱柱上钉满了和下贱淫乱有关的所有形容词。
白桉缓缓地闭上了眼,等待疼痛的降临。羞耻也好,玷辱也罢,他可以对施暴者卑躬屈节,也可以对上位者奴颜婢膝。
只要能确认白止卿安好,白桉便不觉得难过。
陆骄的靴子和指间的照片是同时落下的;不屑的嗤笑和白桉惨叫是同时响起的。
陆骄身后的跨步而立的两个男人见了太多刑讯的场面,此刻也不免眯起眼,神色微微动容。
他们不忍去看白桉挣扎着去挽救坠落照片的狼狈姿态;不忍看白桉全身颤抖却反复折磨自己分身和膀胱的行为;不忍看白桉一次次躺在失禁的液体中被践踏到瘀血的小腹。
可是白桉不需要旁观者的不忍,也不需要凌虐者的怜悯。
接到照片,破开尿道,注射液体,躺平请罚,兀自哀鸣,然后循环……
“陆先生,请您教训贱狗的膀胱……啊——!”
“桉,还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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