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献祭的神明是孤寂的,是落魄的,连圣洁的辉光都黯淡了下去,但白止卿从未因此责怪过他,白止卿只说了一句……

        我可以等。

        白桉只觉得实验室的冷风灌入胸腔,打着旋,将他的生机全部掠夺。他身子瘫软在地上,靠着骨骼和骨骼的互相作用力,才堪堪撑起了上半身。

        身体虚无,心也镂空。

        陆骄看着白桉兀自崩溃,将手中的雪茄抽到了底,弹断了没持多久的灰,熄在了烟灰缸里。俯身钳过白桉的下颌,不悦道,“你疯够了吧,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谈了吗?”

        白桉抬眸睨了陆骄一眼,抬手掐住了他的腕骨,指间稍稍用力,将腕骨错开,让他腕间的骨节处于一个悬而未脱的状态,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嘶——”陆骄短促地抽了一口凉气,立刻撇开了白桉的下颌,活动了一下微微脱臼的腕子,继续道,“给一个性奴正名的白止卿已经够疯了,没想到他养出来的狗,跟他一样疯。”

        “白止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也就罢了,就连陆阳小叔也喜欢上了你,”陆骄上下打量着白桉的身子,“我让你保护陆阳小叔,你就是爬上他的床保护他的?”

        “陆骄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些!”白桉语气染上了怒意,扣着地板的指尖泛起青白。

        “冤枉你了?你没上过他的床吗?”陆骄继续逼问。

        白桉反驳的话正欲脱口而出,却不由想到从云海涯离开的那场云雨事,卡在了嘴边迟迟说不出口。白桉不甘地合上了眸子,将话咽了下去,脱了力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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