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骄在刑堂,他快不行了。”

        陆阳听见刑堂二字之时,眼睛里多了几分疑惑和不解,正欲追问,却看见陆怀仁用眼神撇了撇房门开启的方向,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在陆阳还没回过神之际,陆恒天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后,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占据了房间,压得陆怀仁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静默地跪在地上。

        “阳儿,怎么还没睡?”陆恒天将目光落在陆阳身上,眼中不免多了几分温情和笑意,随手挥了两下示意陆怀仁下去,仿佛随意支使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直到陆怀仁垂着眸退了下去,陆恒天才坐在了陆阳的床边,帮他扯了扯被子。

        “父亲,陆骄的任务结束了吗?”陆阳的小手蜷缩在被子里,指尖捏得发白。

        他不知道陆怀仁说的刑堂是什么意思,也不太理解陆怀仁为什么要说陆骄快不行了,但就是这句他完全听不懂的话,将他全身上下细胞都惊得颤抖起来了,陆阳的脑海中仿佛被拉响了一个警铃。

        刺耳,嗡鸣,经久不息。

        陆阳知道,他的骄骄,出事了。

        “阳儿怎么想起来他了?”陆恒天眯了眯眼,继续道,“陆怀仁没把你照顾好吗?”

        “不是不是,陆怀仁很好,只是……”陆阳有些急切,薄汗也打湿了眉心,解释道,“我好几天没有看见陆骄了,他怎么还没回来?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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