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儿,你可以。”白止卿顿了顿,将眸子垂了下去,长发垂落到身前的地板上,沉吟道,“主人,请求您支配我。”
白桉被白止卿这一句主人叫得大脑嗡鸣声不断,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像是被毒蛇咬到了隐藏好的小尾巴一样,他疯狂地摇着头,抗拒道。
“不……不行,不要这么叫……不要用敬称……主人,您叫我名字就行……”
白止卿微微挑眉,改口重复道,“桉儿,可以支配我吗?”
白桉的嘴微微张着,只见进气,不见出气,他无力地靠在墙上,仰着脖颈,神色惨然,心里不住地念叨着……
苍天啊,究竟是我疯了,还是我主人疯了啊!
白止卿听着白桉虚弱的喘息声,上了眉眼的笑意根本收不住,像是怕他没听见一样,再次贴心地重复了一遍。
“桉儿,可以支配……”
“可以!”
白桉急切地打断了白止卿的话,不敢让他把那折煞人的话再说一遍,提起了手中的马鞭,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在云海涯调教师大会上,那个斩获了白夜的鎏金玫瑰的调教师,那个用三米长鞭获得了全场惊呼的调教师,那个即兴表演就完成了绝对支配的调教师,此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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