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叔听罢,浑身抖了两抖,拿起的灯笼脱手掉在雪地上,瞪着的眼珠都像要掉出来,楞了半晌,上下打量着小舞和孤鸣鹤,沉声质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舞放下手,沉了下眉眼,伸手慢慢掀开头顶的帽子,露出被烙的奴印。

        “受苦的人,想让同样……受苦的人,不再受苦,想活着……就不能怕”

        举着烟袋指着小舞,苏大叔惊诧问:“你是个奴隶?”。

        小舞重重点头,“是!再卑微,也有……活着的……权利”。

        “这!?……“

        小舞蹲在地上画了两道很长的线,自己嘴上的不利索,让她一下很难把肚子里的计划都说清楚,她仰头望着孤鸣鹤,大体讲解着。

        “这里,是必经的……峡谷,设下陷阱……过夜,抢粮……”

        马上明白了小舞的意思,孤鸣鹤明白她是想让自己解释,见苏大叔皱着眉头没说话,就趁热打铁插话分析。

        “离这四十里,有一处很狭长的山谷,是押粮队伍的必经之路,那里的雪……应该已很深,提前……再弄几个陷阱,让车子不好前行,逼着他们……夜晚前……走不出山谷,他们定会选在……那个突出的崖壁下过夜,届时,我会将首领和部分守兵引开,公子和你们就冲出来,灭掉看守的士兵,把部分粮食运走,等大雪盖住痕迹,就把剩下的粮草点着,没有人知道,是否少了粮食?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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