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自小便未曾体验母爱,如今又要承受如此众多······”
“听心此后怕是再无子嗣之缘,亦无此心念。”
“又与杨婵一番莫逆交情,在听心眼中,沉香与子嗣一般无二。”
一番告罪之后,敖听心将自己的心念,毫无保留的坦然而出。
“若非知你心意,此刻又怎会在此多费心机?”
“站在母亲的立场上,倒也无可厚非。”
“然孩子终究有成长时日,若未曾有足够的经历磨难,又怎能言及成长二字。”
“方才你曾言说杨家一门,往昔兄妹三人对抗天庭,虽有本座暗中相护,可该经历的磨难,却是半分不少。”
“若非当日,又怎能言之如今?”
“相对于当日的兄妹三日,如今的沉香,已然容易太多。”
旁者无多言,若是兄妹三人,哪怕其中之一,能有沉香般的机缘,入得老君兜率宫,成就恐怕比之如今,还要高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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