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刚几度害他,生死之敌,岂可姑息?

        秦平决定亲自动手,因为一切都不同了,哪怕是身为文明人,但想在这个野蛮的世界生存,就必须迈出这一步。

        噗哧!

        接过柳辰沉默递来的猎刀,这一次,秦平没有回避,直视着袁刚,深深呼吸着,猛地上前一步,猎刀划过一抹森冷的寒光。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众人如拱卫英雄一般,簇拥着秦平返回部落。

        其他的事情,秦平没有再过问,让部落的人自行处理。在其他人眼中,他是天才,是连半步驯兽师陈鹏都畏惧的“前辈”,只有秦平一人知道,这是个误会,一场恐怖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风狼令么?”

        石屋之内,手握着失而复得的令牌,秦平的眉峰一点点紧蹙。关于令牌的来历、用途,他已无从追忆,脑中只有身体原主人一次又一次血祭它的诡异画面。

        “惊走陈鹏,看来一切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莫非是因为此物?”

        秦平再一次回想起陈鹏的话,清楚记得他的确提起过它。“我驯兽的手段,固然有可能令对方产生误解,但是毕竟没有现身,还不至于将一位堂堂驯兽师学徒吓破胆……他这是我所看中的宝贝,也就是,他知道此物的厉害,并不认为暗中之人是我。那也就是,被此物吸引来的存在,绝对是他无比忌惮的恐怖角色!糟糕,我真不该装那个逼,放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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